他感觉喉咙很疼,有什么塞在里面一样,只要张嘴说话就会有撕裂的疼感。
“当,当然要了,我们不能……不能就这样退出。”程鹏辉细小如蚊声,仿佛是有两块砂纸在摩I擦发声。
“师傅,你的声音?”李峰瞪大双眼,连忙起身来到程鹏辉的面前。
他看着师傅苍白的脸,干巴巴的唇,是个人都知道出事了。
“师傅,您,您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李峰有点慌了。
他颤I抖着手放在程鹏辉的额头上,立即感受到烫烫的温度,惊慌道:“师傅,您发烧了。”
“没事,一定要拿奖,你以后……以后还要娶媳妇呢。”程鹏辉咧了咧满是裂痕的唇。
他至今没想明白,为什么突然就涨潮了,还把庇护所给淹了。
来自内陆地方的人,一直没接触过海洋,更不没有涨潮的知识,当然没办法判断涨潮了。
“师傅,我们退出吧,您都生病了。”李峰扶着程鹏辉劝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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