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飞的手指点燃香烟,烟圈在他周身虚化,云山雾绕。
他的眸光定格在她的身上,冷若霜雪,透着似真似假的深情:
“怎么,伺候本少爷擦拭鞋子的感觉如何?”
鹿双月咬牙:忍,我忍。
少女小心翼翼:
“为易少效劳是我的荣幸。”
易云飞点头,
“嗯。”
“从这里跳下去,摔不死,我就放你走。”
易云飞指向窗外。
这可是在包厢的顶层,怎么可能摔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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