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傅青思看得出,舞倾城没在开玩笑。
“我要君无烨的命……”
幽静的密室里,灯火朦胧的看不清人影,傅明雪姿态妖娆的侧卧在床榻上,如玉的手指划过单薄的轻纱,香肩外露。
桌边,君飒轩的眸子渐渐深沉,昏黄的烛光下他看不清傅明雪的脸,但那抹身影与他脑海里的那个人如此的相像。
看着的美人正朝他勾起手指,君飒轩缓慢起身,褪上的龙袍,一步步走过去,动作极尽温柔的将傅明雪身底。
“皇……”傅明雪的嘴又一次被君飒轩用手捂住,她只道这是君飒轩的癖好,纵然在情难自禁时也很少发出声音,床榻不堪负重的吱呦作响,君飒轩在傅明雪的身上驰骋,直到发出一阵低吟方才结束了这场抵死……
鉴于直接从御书房走进来耳目众多,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第三次之后,君飒轩便将密室的另一个出口告诉给傅明雪,而另一个出口,正巧在傅府斜对面一间旧宅里,平日里那间宅子总是关着门,基本不会有人进去。
至于秋菊,则一直守在宅子里面。
此刻看到自家小姐走出来,秋菊登时迎过去,看到傅明雪脖颈上的淡粉色吻痕,不由的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膏药敷了过去,“小姐,您跟皇上……”
“不该问的别问。”如此机密又不甚光彩的事傅明雪并没有隐瞒秋菊,那是因为她相信秋菊永远不会说出去。
“小姐,早上那会儿老爷传话过来,说是让你得空回去一趟。”秋菊小心翼翼擦拭傅明雪脖颈项的药膏,且等她把药膏抹掉,那些吻痕已然不见了。
“他找我能有什么事?”自从傅尹把姚月推上当家主母的位子,傅明雪便鲜少回自己的娘家,一来是不愿看到姚月那个贱婢在傅府作威作福,二来也是想给父亲一记警钟,若真亏待了自己的母亲,便是连她这个女儿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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