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桂姨欲言又止。
“五千两银子对于周允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段熙容给他的五千两很快就会用完,你这样,且等段熙容再给周允送银子时,你以我的名义把她约到别苑,她自会让他人把银子送过去,跟着那人,做些手脚。”淡淡的语气没有起伏,楚怀殇的视线也一直没有移开手里的瓷瓶。
“主人,这件事傅青思回来应该会查……”桂姨相信楚怀殇能想到,可她还是忍不住说出口。
“她,应该会相信本阁主吧。”楚怀殇握着瓷瓶的手指微微收紧,清澈的眸间闪过一道莫名的期待,“本阁主交代你的事办妥了?”
“阁主放心,想必这会儿傅青思已经拿到饮涧阁送过去的手札了。”桂姨据实回禀。
“那就好。”楚怀殇心情愉悦的看着手里的药瓶。
一侧,桂姨也在默默看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家阁主的脸上会有这样的笑容,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释然和平静,一种超乎于常的欢喜和动容。
翌日清晨,傅青思跟君无烨走出房间的时候,月寒笙跟百里婧也刚好从对面那间屋子里出来。
“你们昨晚真睡在一起了?”君无烨瞪眼看向月寒笙,无比震惊。
“睡在一个房间里跟睡在一起不一样,你要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月寒笙冷着脸,视线看过来的时候,像极了喷火,欲将君无烨烧成灰烬来吹一阵风。
“就是,师兄你会不会说话!本谷主怎么可能会跟他睡在一起……”相比月寒笙的奋力控诉,百里婧的反驳则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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