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宁话音未落,陆蝶依的巴掌便狠狠扇了过来,几乎用尽了她所有力气,“你身为奴婢,本宫跟你有什么关系值得别人挑拨!还是你以为她其实想挑拨的是本宫跟玉皇贵妃的关系?如此,是不是代表你的作为作为就是玉皇贵妃的意思?”
陆蝶依本没想这么‘激动’,但她若显得太镇定反尔会让君飒轩起疑。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贞宁忍痛跪在原地,不再多言。
“妹妹,这件事自有皇上定论,我们便静下心下等结果如何?”看到贞宁被打,玉玲珑自是心疼,于是上前一步,佯装伸手搀扶陆蝶依。
“那臣妾就请皇上住持公道!”陆蝶依拂开玉玲珑的手,转身又由湘竹搀扶着回坐到了贵妃椅上……
而此时的天牢,战凰已经于暗处第三次打落狱卒手里的药丸。
“花满楼,本官劝你不要再做垂死挣扎,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你能打掉一粒,本官就能再取一粒,如此周而复始你想折腾到什么时候?”牢房外面,贺洵又从傅尹的手里取来一粒药丸搁置到狱卒手里。
牢房里,被四五个狱卒压在身下的花满楼翻了翻白眼,一来本公子根本没想反抗好吧!能不能先让他们起来先!二来根本不是本公子在折腾,你丫瞎啊看不到房顶上有人!
眼看第四粒药丸被狱卒拿进牢房的时候,诸葛少勤突然出现,“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诸葛少勤一身灰色大氅走过来,看样子很急,而且细心人一眼就能看到他连衣服扣子都系错了。
“诸葛将军怎么来了?”看到诸葛少勤的那一刻,贺洵只觉浑身难受,胃口犯酸,想当初他是费尽了心机想弄死诸葛少勤,不想到头来诸葛少勤没死,反倒提了,成了官衔比他还大的武将。
“这句话该本将军问贺大人还有傅御医,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诸葛少勤纵步走进牢房,随手抄过狱卒手里的药丸,冰冷质问。
“咳……那个,本官是觉得像花满楼这种要犯,早死一日皇城百姓便能早安稳一日,这不,为免夜长梦多,本官提前到天牢了结了他!”贺洵说的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心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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