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眼下母亲如何解释,父亲也必然不会相信母亲还是清白的。”傅明雪无力坐到桌边,以手抚额。
她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可是到头来却弄巧成拙,傅青思,好狠的角色!
“可我是清白的啊!女儿,我真是清白了!”王屏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忙走到傅明雪身边,哭丧个脸。
“母亲跟我说有什么用!现在不止父亲,整个傅府的人都认为母亲你已经贞洁尽失了!如果女儿没猜错,父亲就算不休了你,也断不会再让你做傅府的当家主母!”傅明雪强自镇定,理性分析。
“不行!我熬了十几年才从沈莫依手里把这个位置夺回来,现在让我放弃它!不可能!”王屏娟近似疯癫道。
“母亲也别把事情想的太坏,有句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眼下母亲只能向父亲提请交出傅府的钥匙给姚月,自己……去庵堂念经。”这是傅明雪现下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我不同意!当家主母的钥匙我绝对不交!不交!”王屏娟一双赤红的眼珠瞪的溜圆,狰狞的五官看起来就像是与野狼对峙的獾兽,明明敌不过还要摆出气吞山河的架势,委实有些滑稽。
“要么被父亲休出傅府,要么就按女儿说的做,母亲自己选择。”傅明雪冷声警告。
直至看出傅明雪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王屏娟这才颓废下来,恸哭着匐到桌案上,捶胸顿足,“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命好苦啊!”
傅明雪眼白一翻,浅步过去,“母亲放心,女儿答应你这一切都是暂时的,你且等女儿些时日,我定会让父亲将你从尼姑庵风风光光的迎回来。”
“真的?”王屏娟眼下也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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