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楚怀殇配的药?”月寒笙半倚着身子靠在药案旁边,斜睨一眼。
“怎么的,你不允许啊!”傅青思斜睨眼月寒笙,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果然,月寒笙越发近的靠了过来,“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跟本盟主说,花满楼是不是把你怎么样了?如果是的话……”
“呜……呜呜呜!青思这两天两夜过的好苦!这里没有外人那我就跟你说说,这两天两夜我被那贼绑在各种折磨,姿势也变换无数种,他先是把我的脚吊起来,后来又把胳膊吊起来……还喂我吃了好多药,至于什么药,你懂的!”
傅青思索性放下手里的药材,转身绕过药案朝着月寒笙靠过来,“那药太猛,青思这两天眼睛都没阖一下,嗓子都给叫哑了,这都回来一日了,我这身子还酸的难受呢!”
眼见傅青思贴身靠过来,月寒笙脸色一黑,“你跟本盟主说真话,是他把你吊起来还是你把他给吊起来了?”
如果之前月寒笙还担心花满楼对傅青思有过不轨之举,那他现在完全可以肯定,这绝对是子虚乌有的猜测,真正受了委屈的人,绝对不会拿这种事儿开玩笑。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浑厚的声音从门口处飘际过来,趴在月寒笙身上膈应他的傅青思闻声望去,见是诸葛少勤当下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啦?”肩膀的热度瞬间消散,看着傅青思欢跳过去的背影,月寒笙眼底闪过一道微不可辨的落寞。
鉴于傅青思与诸葛少勤有事要谈,月寒笙便没在紫竹阁逗留太长时间。
且说月寒笙离开后,诸葛少勤突然握住傅青思的肩膀,“你被贼抓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