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本宫已经不能再有身孕了。”陆蝶依慢慢调整呼吸,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可心痛就像针扎一样,越想平复就越尖锐。
“对了,老爷拖人朝宫里捎了话,他说让娘娘莫急,他会想办法给娘娘找最好的名医,一定会调理好娘娘的身子!”湘竹抹了泪,眼中透着希翼。
然尔陆蝶依的眸光,却如死水无波。
调理好又能如何?再次怀孕,再被伤害?她本就无心,现在更是心如止水……
暮色将近,傅青思在诸葛府吃了整整半天的薯饼,如果不是塞不下她绝对不会浪费盘子里仅剩的那两个。
“把这两个给我包起来带回去。”虽然吃不下,但可以带走。
诸葛少勤微挑剑眉,“一会儿我再给你做一锅。”
“还是你好!”对于诸葛少勤的善解人意,傅青思表示十分受用。
“你也在我这儿呆了几个时辰了,不打算回去?”诸葛少勤故意看了看渐暗的天色。
“还早啊!”傅青思也跟着瞄了一眼,昧着良心道。
“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从傅青思迈进诸葛府的那一刻,诸葛少勤一直在等着她开口,可等了大半天,傅青思硬是一个字都没吐来。
“没有啊!”傅青思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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