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秋菊被抓的第二日,傅尹应旨迈进了御书房的门。
气氛压抑的连呼吸都觉艰难,傅尹低头拱手到龙案前,扑通跪在地上,“老臣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案后面,君飒轩漠然坐在龙椅上,冷眼看着地上的傅尹,“南宫夜中毒的事你怎么解释?”
“皇上明鉴!此事微臣跟家女明雪是冤枉的!”傅尹听出君飒轩指责之意,当即将头磕在地上。
“哦?那你倒说说看,你们是怎么个冤枉法?”君飒轩冷目如渊,幽蛰开口。
“回皇上,南宫夜所中之毒的确是明雪所下,可当时明雪还没得到微臣的示意,尔后知道皇上的意愿,明雪冒着被发现的危险让傅青思注意到南宫夜中毒,这才使得傅青思及时给蜀太子喂服解药,保住太子殿下一命……”
这便是傅尹与傅明雪在栖雁阁商量整整一天的主意,即便他们知道南宫夜身上的毒是傅青思下的,可是没有证据,加之毒药又是从秋菊屋子里翻出来的,倘若否认只会惹皇上深究!
最主要,傅青思既是设局必然留有后手,深究的结果他们未必会捞到好处,所以除了认罪,他们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虽说有些委屈,可至少不能留下后患。
“你没有骗朕?”君飒轩沉声质疑。
“皇上就是借微臣一百个胆子,微臣也不敢忤逆皇上的意思!”傅尹急的跪爬了几步,言之凿凿。
“量你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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