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铁牛的身后也跪着昔日的老东家。
“容儿,这是什么意思?”段亿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漠然道。
“父亲莫急,且让他们自已说。”段熙容侧身瞄了眼身边的老者,便见那老者开了口。
依着静香茶馆掌柜的意思,铁牛自他家干的时间不算短,起初还算是个老实孩子,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染上的赌博,经常是前脚才领了月钱后脚就去了赌坊,偏偏他还是个逢赌必输的主儿,每次不输个精光绝对不出来!
久而久之,他在茶馆里偷偷干起小偷小摸的事儿,后来被喝茶的客官逮个现形,这就把他辞了。
至于红鹃么,听说前不久回乡之后处了个相好,谁知那相好是个专门靠脸坑蒙拐骗的主儿,不但把红鹃的身子给占了,还从她那儿骗了五百两银子!
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从静香茶馆掌柜开始,直到红鹃娘舅说完,整个厅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最先大喊冤枉的是红鹃,
“老爷明鉴,奴婢的确回了乡下,可……可根本没处什么相好,那五百两银子是被劫匪劫走了!”红鹃没有说谎,自尼姑庵离开后她本想拿着银子回乡下,凭手里的五百两银子给自己找个好婆家绰绰有余。
可谁想中途遇劫,身子毁了,银子没了!
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横下心出卖把自己当女儿一样看待的苏瑾梅。
至于铁牛,静香茶馆掌柜的话多多少少都有掺假的成分,可架不住众口一词,铁牛自然是百口莫辩。
“你们到底谁说的对!”绕是段亿再睿智,也被眼前这一幕弄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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