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好像去什么西山祠堂了?嗯,好像是。”南宫夜音落后傅青思额头竖起一排黑线。
这回她承认,欧阳烈的确不是缩头乌龟,他是二百五啊!明知道黎啸天恨不能咬死你还去找他?
“该死的!”诸葛少勤趁傅青思怔忡之际猛然挣开,愤然走出紫竹阁。
“哎我去!战凰,跟上!”傅青思只觉大脑一片空白,都特么刺激的有点儿缺氧了!
看着瞬间静寂的紫竹阁,南宫夜勾了勾薄唇,他忽然特别有兴趣知道欧阳烈会不会挂在西山祠堂,亏他说什么拜访老友!
阴冷的天气,寒风呼啸,寂寥的西山脚下突然传来一阵马啸!
马蹄戛然而止,诸葛少勤扔了手里缰绳翻身下马直奔祠堂,傅青思亦被战凰从马上抱下来。
真的,傅青思特别想问问诸葛少勤大冬天骑马的滋味儿怎么样?那简直是下十八层地狱的体验啊!傅青思都怀疑她现在要是戳一戳两个耳朵,自己的耳朵能不能碎成渣!
“上……上……”傅青思嘴都冻的不好使了,战凰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当即夹着她上了西山。
且在傅青思跟战凰冲进祠堂的时候,祠堂里的气氛异常沉闷,空气中流动的寒意似比外面还要冷上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