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思叩见皇上……”傅青思恭敬俯身,心里却不以为然,关门没有问题,但你我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不太好了。
“过来吧。”君飒轩朝傅青思招招手,傅青思表示你说话就行不用招手,尤其你掌心朝下摆来摆去,确定不是在叫狗?
“听李公公说皇上有些不舒服?”既来之则安之,傅青思强自镇定,恭敬道问。
“是有些不舒服。”君飒轩将手平放在桌边,扯了扯绣着金丝龙纹的袖子。
“青思冒昧了。”傅青思想也没想的坐到对面,伸出两根手指压在君飒轩手腕的地方,或许她不知道,但凡御医在给皇帝号脉时都是站着的。
此时的傅青思正襟危坐,双目微垂,神色肃然中透着医者该有的严谨,时尔一对秀眉蹙起,认真的样子不比对弈时输棋的扭曲,别有一番风韵。
感觉到手腕一轻,君飒轩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如何?”
“还好吧……许是平时批阅奏折操劳过度,皇上身体有一点点的虚弱,青思这便给皇上开副药方。”傅青思随即拿过纸笔,奋笔疾书似的划写。
“除了让你给朕看病之外,有件事朕觉得应该亲自告诉你比较好。”君飒轩果然还有下文,于是在写好药方后,傅青思起身,细耳聆听。
她猜不是好事!
“蜀太子南宫夜出使大齐的事无烨有没有告诉你?”君飒轩像是试探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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