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战场上的将军,一场战役的胜利,从来不是用士兵存活的人数衡量的,谁能让自己的战旗屹立不倒,便是赢家。而我,唯一的目的就是让‘裕盛’这两个字以最绝对优势压倒‘隆兴’。”
珊瑚有些懵懂的点点头,“反正小姐让奴婢怎么做,奴婢就怎么做!”
“段府里有消息传过来吗?”段熙容知道珊瑚现在不明白,不过终有一天,她会用实际行动证明她今日的观点。
“夫人说她很好,老爷也没有为难她。”珊瑚小心翼翼道。
段熙容手中狼毫一顿,“父亲是怎样凉薄的人我还不懂么,想来母亲是怕我担心所以才会这么说。”
“上次……上次奴婢回去的时候正遇着五夫人在夫人房间里摔东西,还……还打了夫人一巴掌。”原本这些珊瑚不想说,可现在却是忍不住了。
狼毫重重落在宣纸上,段熙容眉目骤凛,“你不早说?”
“夫人怕你担心,所以逼着奴婢不许说,可……奴婢实在不忍心看着夫人受丁曼荷的气……小姐,咱们得想想办法啊!”珊瑚扑通跪到地上,凄楚哀求。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因为我办事不利,他们就把怨气出在母亲头上,丁曼荷……罢了,随本小姐回段府!”段熙容心疼母亲,当下收好账本就要起身。
“不行!夫人说了,小姐这个时候万不能回段府,否则丁曼荷还不知道怎么欺负小姐呢!”珊瑚惊恐起身拉住段熙容。
“她也不看看自己儿子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勾当,这会儿死了倒想起来疼儿子了!”段熙容推开珊瑚自顾走过去拿起长袍,“我回去让她消了这口气,以后便是找母亲麻烦也不会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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