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我写的都是平日里常用的药材啊?”傅青思阖起药柜,狐疑开口。
“奴婢也觉得不可能嘛,所以就长个心眼儿偷偷藏起来,后来奴婢发现有人来买同样的药材,结果他们又不缺货了!”阿萝据实禀报。
将将拎起秤砣的傅青思闻声一震,“他们故意不卖你?”
“嗯!他们就是故意的!奴婢自然要跑进去理论,起先他们还抵赖,后来那里的掌柜说他们的确有药材,可就是不卖给我!今天不卖明天不卖,以后都不卖!”单看阿萝鼓起的腮帮子就知道她当时被气的不轻。
“是么,本小姐这是得罪谁了呀?”眼见房门开启,傅青思不紧不慢的感慨了一句。
“妹妹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听我一句劝。”来者正是段熙容,身后还跟着她的丫鬟珊瑚。
“阿萝,去沏壶茶过来。”傅青思撩下秤砣从案台里面走出来,迎过去时浅笑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妹妹别怪我说话难听,这事儿若你一早听了姐姐的也不会节外生枝,这会儿父亲那边气儿不顺,说是让妹妹亲自登门方能顺些。”段熙容知道傅青思是个精明的,说话也不拐弯抹角。
傅青思无语了半天方才抬头,“三姐可知案子怎么结的?”
“薛江是杀人凶手,判了斩立决。”段熙容从容开口。
“没错,杀段耀祖的凶手是薛江,说起来段老爷不该是感谢我们替他儿子找到真凶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傅青思都没好意思说,青天白日遇到变态了咋的?
“理是这个理,但父亲觉得妹妹伤了他的面子。家父身份在那儿摆着,你在公堂上应该是让家父在颜面上过不去了。”段熙容眉目轻浅的抿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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