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傅青思忽然想到战凰跟月寒笙的仇好像也是在七岁和五岁的年纪结下的,至于她,五岁的时候好像只会在孤儿院里堆泥巴,堆成母亲的样子。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喜欢他的,这一喜欢就是二十几年。”黎音苦涩抿唇。
“郡主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所说的喜欢很有可能是一种潜意识里对他的依赖?”既然这两个人已经不可能,那就朝分的方向劝吧。
“或许吧,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傅青思,我想离开皇城。”黎音语出惊人,令傅青思讶异不已。
“郡主要去哪里?这事儿淳于将军知道吗?还有靖国公,他知道吗?”傅青思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好像这一万两银子她收的有点儿早啊。
“没人知道,我只告诉你了。”
可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真的!
傅青思叫苦不迭的时候,黎音从怀里取出一张信笺推过来,“等我走了以后,你把这个交给祖父,拜托了!”
“郡主想去哪里?”
“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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