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段耀祖为什么要让你照顾我们家的生意?那是因为他朝我脖子上拉过屎,朝我嘴里撒过尿!他威胁我,如果我不肯他就让他老子毁了我们全家!”薛江一语,满堂皆惊。
傅青思也觉得段耀祖的口味儿有点儿太重了。
“不可能……老夫的儿子……”段亿语塞,脸胀的通红。
“你儿子才是畜牲,混蛋!他仗着有你这样的老子整天在皇城里无所事事,看上哪家姑娘就大把大把砸钱把人家弄到手,听话的留着,不听话就弄死!就算是黎郡主这样显赫的背景,他也曾扬言早晚搞她!”往日心醉涌上心头,薛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段耀祖过往劣迹统统抖落出来。
“所以你就杀了他!”段亿怒声厉吼。
“是啊,那么好机会我干嘛要放过!‘昙花现’我早就买了,可一直没逮着机会!不想那日碰到他与黎郡主起冲突,黎郡主还在他身上甩了一鞭子,皮开肉绽的正好方便我下手!”薛江对所犯之罪供认不讳。
“嗯,你可认得靖国公府的春桃?”贺洵尚有质疑的地方。
“认得,那是我的相好,在给段耀祖下毒之后我怕衙门会查到我,便去找了春桃,诓她说段耀祖会报复黎音郡主让她在黎音郡主的鞭子上抹些蒙汗药,好让黎音郡主多睡一会儿,其实那瓶是‘昙花现’。”薛江据实道。
案子再清楚不过,贺洵没有任何理由再押着黎音,当即命人解开枷锁,至于薛江,为了让段亿心里平衡些,自然是判的斩立决。
且说那薛江在被衙役拖出去的时候嘴里大叫让诸葛少勤救命,傅青思不用想也知道诸葛少勤必是答应过他什么。
只不过像是这样的败类,答应什么又怎样,想必春桃之死便是他怕东窗事发才杀人灭口的。
案子到了这里算是有惊无险,黎音无罪释放之后由淳于鹤陪着走出公堂。
“表哥,我想祖父了……”憔悴的容颜略显苍白,黎音拉着淳于鹤的手,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