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傅青思不留口德的揭短,月寒笙微微一笑,艳绝无双,“那战凰一定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墨寒渊已经查出绑架贺洵是你的主意,我一个帮凶他尚且敲了五百万两过去,你觉得他能敲你多少?”
在听到月寒笙的后半句话时,傅青思的身子生生从椅子上滑到了地面……
好吧,月寒笙只是吓唬她,彼时在自己老子面前月寒笙说的很清楚,绑架贺洵是他的主意,没别的,就是看他不顺眼!
就因为这一句话,月寒笙差点儿没让他老子打断腿。
月寒笙走了,傅青思无比哀怨的趴在桌上,脑子里满是战凰跟她形容的墨寒渊,那绝对是圣人底下皆蝼蚁的存在,连饮涧阁跟无间地狱都要给他几分颜面。
真的,傅青思一点儿也不想被这号人注意到!
一点儿也不想!
颓废了一日,第二日清晨,傅青思还没从昨天的坏心情里走出来就接到了宫里传来的圣旨,说是让她入宫替皇贵妃看病。
说起来玉玲珑自那日昏厥之后好像一直都没有醒过来,至少傅青思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
独自下了马车,傅青思一身浅色长袍走进宫门,门口处早有李公公候在那里多时,如果傅青思没记错的话,李公公之前一次引路,去的是关雎宫。
不得不说,这云波诡谲的皇宫呵,东风作罢西风起,你方登场我方休,风水轮流转,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而在这扑与反扑的过程中,淹没了多少亡魂,埋葬了多少枯骨。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