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忙到什么程度,第三天头上突然跑来紫竹阁的月寒笙,用十分精简的语言阐述了一下。
“他再这么练下去,不出两天就得活活累死!”月寒笙雌雄莫辨的容颜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此时的傅青思正蹲在紫竹阁的院子里,手里拿着蒲扇,小心翼翼的煽着药炉下面的火苗,事实上这几天她也不轻松。
“你不去看看他?”月寒笙挑眉,对傅青思的反应很不以为然。
“我为什么要去看他,又不是我让他去的军营。”给楚怀殇炼的药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只要火候掌握的好,这次或许会成功。
“他好歹也是你夫君,你就一点儿都不关心他?”月寒笙蹲下来,一脸疑惑的看向傅青思。
“关心啊!哎你说他要是真累死了,我是不是可以自行改嫁?”傅青思专心致志的看着火苗,力求煽的恰到好处。
“嫁给谁?”月寒笙越发凑近了几分,试探着问道。
“楚怀殇。”炉子上冒起腾腾热气,傅青思掐算时间,脸上露出难掩的兴奋。
“哎你这炉子里熬的什么玩意?”漆黑的眸子仿佛子夜苍穹间闪烁着耀眼光芒的繁星,月寒笙突然转移话题,指了指身边的药炉。
“给楚怀殇熬的……药。”红衣翩跹,傅青思一个猝不及防,药炉连带着上面的瓷罐就这么壮烈了。
“呀,不好意思,脚滑了。”月寒笙摊开双手耸起肩,一脸无辜的看向傅青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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