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仇怨,才让他们如此的形同陌路,傅青思不待多想,纵步走到黎音身边搀上黎啸天的手,尔后掏出些保命的药丸塞到他嘴里。
“你给外祖父吃的什么?”淳于鹤一双虎目狠射过来,傅青思特别无语,就黎啸天现在的情况,我给他吃什么都比他什么都不吃强啊!
鉴于淳于鹤心情不是很好,傅青思本想呛他两句却还是忍住了,将手里的瓷瓶递给黎音,“每三个时辰喂给老国公一粒,最迟到明早,老国公自会醒了。”
“谢谢。”黎音形容苍白,落寞接过瓷瓶的时候走过来重新搀起靖国公,缓缓上了马车。
傅青思看的清楚,便是诸葛少勤说出那样的狠话,黎音的眸子仍不时朝那抹冷硬无情的背影瞄了几眼。
又或者她仍不相信,她喜欢的那个人,无情无义。
哀莫大于心死,傅青思只道诸葛少勤这次,真是伤透了人家姑娘的心。
放眼过去,刚刚与她一起来的君无烨不见了,他走也就走了,马车还没给她留下一辆!
如此,傅青思只得找人捎她一程,靖国公府的马车显然不行,她怕自己这一路会被淳于鹤的目光,凌迟至死。
于是毫无疑问的,傅青思登上了诸葛少勤的马车。
“介不介意我进来?”某人掀起轿帘,很有礼貌的问了一句,尔后没给诸葛少勤拒绝的机会,傅青思已经钻进车厢,“外面好冷……”
事实上,车厢里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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