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就算官儿不大你也不能当我不存在啊!
“来人,把黎郡主拖出去!”谢驰重重敲下惊堂木,低声沉喝。
衙役素来听差办事,这会儿听到堂上老爷一喊,登时围向黎音。
“大胆!我是郡主,你们谁敢动我!”黎音抹了泪,嚣张抄起地上堂棍,劈头盖脸就朝衙役砸过去。
“反了反了……”谢驰愤而起身,“黎郡主,下官已是多番忍让,您若再不走,莫怪下官到皇上那里请旨,介时皇上要治郡主个什么罪,您可莫怪到下官头上!”
“黎音,你不孝!”地上,一直沉默的诸葛少勤突然开口,冷目含霜看向他身边的女子,“黎啸天是你的祖父,自小疼你宠你,如今杀他的凶手就在你眼前,你非但不替黎啸天报仇,竟还扰乱公堂,他真是白宠了你这二十几年!”
诸葛少勤这话说的狠呐!
黎音颓败的松了手里的堂棍,眼泪好似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落,身子摇晃着坐在地上,凄楚的目光看向诸葛少勤,竟无言以对。
“外祖父何尝不是白疼了你二十几年!”浑厚的声音带着磅礴的怒意传进公堂。
眼见淳于鹤踏着戾气的步子走进来,谢驰脸色一垮,心都特么醉了,急忙挥手让衙役们退到一边儿,这主儿护妹出了名的,若让他看到黎音受了委屈,估摸着得出人命。
“谢大人!少勤承认我就是刺杀黎啸天的凶手,你杀了我吧!就算是替天行道,就算是给咱们大齐赫赫有名,战功累累的靖老国公讨个公道!”诸葛少勤凛然跪在地上,目不斜视的看向谢驰,声音却带着再明显不过的轻蔑和讽刺。
“不许判!哥哥,他们要杀了少勤……呜呜,求你救救他好不好!我不想少勤死!”不待谢驰开口,黎音突然站起身,朝着堂案上的签令筒就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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