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本将军为什么会先来找你。”疲倦的容颜难掩淳于鹤眼中的焦虑,紧皱的眉峰昭示出他此刻的担心。
“老国公是去拜祖了吗?可据我所知靖国公府的祠堂好像在南山吧?”傅青思狐疑问道。
“外祖父不是去拜祖,还有西山的祠堂……本将军并不知道西山有祠堂。”淳于鹤紧张的双手紧握在一起,皓齿暗咬,额头鼓起青筋。
傅青思没再开口,一切只等到了西山,自有分晓。
且说位于皇城西面的山坡并不陡峭,放眼望去可以看到尽头,但地理位置和风水却是最好的。
马车戛然而止,傅青思随淳于鹤走出车厢,寒意陡袭,刺骨的小凉风好像故意朝脖梗里钻似的,傅青思本能退了退身子,却在看到眼前场景时呆住了。
她这是眼花了吗?在场的除了淳于鹤跟黎音之外,竟然还有周允,贺洵,曹勇,诸葛少勤,当然,还有她最最亲爱的夫君,基本上那日公堂之人除了傅尹之外全数到齐了。
在傅青思摆着石膏像一样的姿势凝望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在用石膏像一样的姿态回敬她。
‘吱呦—’
傅青思踌躇之际,对面两扇霸气的镀金铜门缓缓开启,一股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使得众人不由的打了个哆嗦,紧接着自内跑出一个身着铠甲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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