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就算君无烨不让她去,她也得过去瞧瞧,毕竟黎啸天的命还吊着呢,她得尽职尽责呀!
好吧,医药费还没要,她可不能白忙活。
深夜的傅府,灯火幽明,后院靠左的药房里,傅尹与傅明雪的额头皆渗有细密的汗珠儿,尤其傅尹,握着瓷罐的手隐隐有些发抖。
“父亲,你确定傅青思在握你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感?”傅明雪撩下装满药草的瓷罐,凝声质疑。
“没有!好像……有点儿痒?”傅尹烦躁扔了手里的药罐,累极坐在椅子上,“发生的太突然,为父也记不住了!”
“听母亲说,当初傅青思给她下瘟毒的时候会有一点点的刺痛,所以女儿觉得这些……应该不是毒药。”傅明雪不知道是多少次端起从傅尹手腕上刮下来的红色固状物置于鼻息,闻起来总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为父便是不确定这手腕上的红色印记是由内而外溢出,还是被那些玩意染上去的!”傅尹紧皱着眉,且说自他回到傅府便钻进药房里检验,可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依旧毫无所获。
这期间,他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好奇怪,这味道怎么跟……”傅明雪忽似想到什么,登时伸手用小锉刀将自己指甲上的指油刮下来,尔后将两者细细比对。
当然,为了万无一失,这个比对的过程历时差不多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最终,傅明雪确定一定以及非常肯定的告诉傅尹,他手腕上的东西,是现下胭脂铺里最流行的指油,虽然颜色有偏差,但材质绝对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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