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么样?”傅尹本能冲过去,眼睛里透着一丝期待,却不敢太多。那是何等剧毒,连他自己都束手无策。
未理傅尹,傅青思疾步走出房门与那御医一道去了姚月的房间
“哈哈……傅尹你傻了!你让傅青思救那个孽种?你倒是忘了自己当初把她当作死棋推进皇宫,她可未必会忘!她只会让那个孽种死的更惨!更痛苦!”肿着脸的王屏娟在地上嘶吼咆哮,眼睛里的悲泣化成了狠戾。
无视王屏娟的诅咒,傅尹皱着眉,大跨步进门走到自己儿子身边,仔细号脉之后,几近绷断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虽然余毒未清,但若细心调养半月之内即可无恙。
狂喜之余,傅尹眼底溢出幽蛰的冷光,曾经一无是处的废物,如今无所不能的神医,‘冰魄残卷’果然是奇书!
第一眼看到姚月的时候,傅青思有些惊讶她的年纪,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有了一个五岁的儿子,不用想也知道傅尹使了什么手段,怕是第二个苏蓉呵。
鉴于已经验出姚煜体内毒素,傅青思按部就班的塞些药丸到姚月嘴里,号脉无恙后方才吁了口气。
“七夫人,这……这就算完了?”跟来的御医姓吴,在傅尹接到姚府下人报信时正与其一起便被拽来了。
“否则呢,还要多复杂?”傅青思起身走到桌边,执笔写下药方,吹了吹方才递给吴御医,“按着这个方子熬药,一日两次连服十天就能清除他们体内的残毒,当然,如果你们傅御医还有更好的药方,那你就权当废纸把它扔了。”
有吴御医照顾,傅青思没在姚月房间逗留太久,不想竟赶上一场好戏。
主房外,王屏娟整个身子从里面倒飞出来,摔在地上时手里还握着带血的发簪。
“王屏娟,你这个疯妇!你还要执迷不悟?定要等老夫休了你才甘心?”傅尹紧接着从里面暴走出来,手腕处有血顺着指尖滴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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