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思冷哼着看向傅明雪,心里多少能猜到谣言出于何处了。
“你们都不要吵了,这两日无烨去了军营,这件事等他回来再议,至于小七,先去祠堂跪着,便是无烨叫你去,你身为女子还是人妇,自己也当矜持。”郁太妃有些厌弃的瞄了眼傅青思,嫌恶抿唇。
眼看站在身侧的白晓蝶欲上前求情,傅青思悄然拉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
郁太妃皱着眉毛,揉着额角,由孙嬷嬷搀扶着离开后堂,尔后傅明雪几乎是与傅青思同时站起身。
“丑人多作怪,这事儿十有八九是她在背后捣鬼!”白晓蝶凑到傅青思身边替她掸了掸膝盖处的褶皱,狠狠剜了一眼傅明雪。
这种说坏话不背人的性子,傅青思真是……喜欢的紧。
“大姐没有证据最好别造谣。”傅明雪冷眼扫过来。
“造谣还需要证据啊!就是你,就是你在背后捣鬼!青思我们快走,别跟这种烂人站在一起,我嫌脏!”没给傅青思说话的机会,白晓蝶当下拉着她离开后堂。
且说傅青思与人苟且这件事既是街头巷尾人尽皆知,那么作为另一个当事人,楚怀殇自然有所耳闻。
此刻箫音馆里,楚怀殇一身青衣坐在桌边,莹润玉白的手指捏着茶杯,斜睨的眸子落在茶杯上,薄唇勾起,意态闲适的容姿无端多了一股隐隐的威严。
“傅尹简直瞎了狗眼,竟然敢编排阁主,这件事阁主打算怎么办?”站在楚怀殇身侧的桂姨义愤填膺。
也难怪她发火,这街里街外传的着实太难听,说傅青思水性杨花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说自家阁主必然有了不得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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