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夫人?”姚月越发糊涂了。
“王屏娟初时对你苛责过甚,那是她的本意,后来突然改变态度该是有人替她出招儿,把煜儿分开照顾,出了事担责任的是她,搁在你那儿那便是你照顾不周。”傅青思将掺好晶粉的药盒交到姚月手里。
“你背后的伤口是她的罪证,她想毁掉也很正常,刚才是我疏忽,你若不用她必然起疑,这会儿你拿回去放心用吧。”
“那我……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姚月接过药盒,忐忑开口。
傅青思没有立时回应,而是自怀里掏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你初入傅府人生地不熟,若能找一两个信得过的下人自是最好。”
“这……这奴婢可不能收!”姚月诚惶诚恐后退,却被傅青思拉过来,硬是将银票塞进手里。
“日后有时记得还我。”傅青思抿唇浅笑,“至于现在,她既对你好,你便对她更好,还有,傅府的管家多半忠于傅尹,你私下去找他诉苦或许能有些帮助,但记着,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你与我有联系。”
傅青思犹记当日李穆到凉王府求她时的急迫劲儿,想必他是希望姚月好的吧。
“奴婢明白……”姚月点头。
“别在我面前自称奴婢,你不是。傅府里我便不认傅尹,却也认你这个三姨娘,以后叫我青思。”傅青思对姚月是真心,但也不能说全无私心,能在傅府培养出一个与王屏娟奇虎相当的战士,绝对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
姚月离开时傅青思又嘱咐她几句,日后若遇事找她不及时,也可跟苏蓉商量。
送走了姚月跟苏蓉,傅青思又在雅间里坐了一阵,视线一直停留在对面的窗户上,然那窗户始终没有开启,也不知道战凰是不是把药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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