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通过适当的方法,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不被欢迎的那一类。”严格说,只要傅明雪存在于凉王府,她就是个障碍。
“依你之见,什么是适当的方法?”君无烨侧眸过来,跟往常一样,傅青思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地铺上,纤长羽扇般的睫毛轻眨着看向悬在窗口的月亮,她似乎特别喜欢赏月。
“譬如说像降月银这样的,就可以啊。”傅青思扭过头,一本正经道。
视线就这么错过了,在某人看过来的时候,君无烨刚巧闭眼,再也没有应声。
月光那么美,傅青思舍不得辜负,就那么一直盯着,半盏茶的功夫呼吸就均匀了。
床榻上,君无烨慢慢睁开眼睛,默默感受着那阵不属于自己的呼吸,视线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
傅青思不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却是最精明的一个,难能可贵的是她精明却不讨厌,自傲却不自负。
身为谋士,她运筹帷幄,虽不能说决胜千里但从未失手;身为医者,她医术精湛,不敢说包治百病又似乎无所不能;她喜欢钱,却不是钱如命,挥霍起来更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傅青思就像是凭空出现在他生命里的谜团,他曾费尽心力想要解开它,可越解就越迷惑,越迷惑就越想解,不知不觉,他已深陷其中。
地铺上那人突然动了一下,吓的君无烨赶忙收回视线佯装酣睡,心却跳个不停,这种感觉就好像偷东西当场被抓现形一样……
翌日,傅青思前脚刚到紫竹阁,秦卿如后脚就来了。
依着秦卿如的意思,这两日秦府并无动静,倒是摆在正厅的尸体已经开始发臭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