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七夫人这是推掉舞倾城的邀请来给您看病呢。”床榻旁边,贞宁扶稳了咳嗽不止的玉玲珑,语调里透着隐隐的小兴奋。
想必也是看不惯舞倾城独宠,心里解恨罢了。
“是贤妃。”玉玲珑严肃纠正贞宁对舞倾城的称呼,抬头看向傅青思时,余光瞄到了随后走进内室的君无烨。
仍是游船时穿的那件云白色长袍,银色丝线在袖口勾勒出的祥云图案随着君无烨的摇摆,流动生风。
曾经拥有时不觉怎样,一旦失去,却又那么的弥足珍贵……
“凉王也来了?”玉玲珑动了动唇角,投去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听说皇贵妃病了,就陪着小七过来看看。”君无烨的嗓音很淡,淡的就像平静的湖面,听不出一丝波纹。
“今日在船舫里亏得有你的裘氅,否则本宫怕是坚持不到现在才倒下。”玉玲珑视线回落在傅青思身上,十分随意的伸出皓腕。
“青思就该那么做,要不是王爷后来把裘氅给了妹妹,我倒觉得有些对不起明雪呢。”明明那么有心机的话,被傅青思直白说出口反倒淡了这份心机。
君无烨微愣时傅青思抽回手站起身,“娘娘染了风寒,好在山庄里备了药材,我且写副方子,回头让贞姐姐把熬好的药倒进罐子里,早晚各一碗,青思保证娘娘回宫之前一定能好起来。”
“那有就劳了。”玉玲珑温和点头时不免又咳嗽两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