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记性都让狗吃了!玉玲珑送鸳鸯佩的目的是想藕断丝连,你若不能当机立断,那你我所谋之事就此作罢!”傅青思愤然开口,字字如冰。
“这些事都是谁告诉你的?”君无烨黑目如渊,手掌于身侧,慢慢攥成了拳头。
“月寒笙,他此刻就在房顶,王爷要不要把他叫下来当面再说一遍?”
傅青思音落之时,躲在房顶上的某人内牛满面,说好的保守秘密呢?你这是逼我去死的节奏啊!
夜空中,那抹逶迤红裳倏的一跃,划出一道惊鸿。
“本王跟玲珑的事你无须知道,只管……”
“当断则断不受其乱,当断不断必受其难,如果王爷做不到这点,那我们就此分道扬镳,青思是想报仇,但还不致为了报仇迷了双眼。跟你这种优柔寡断的人走下去,我怕自己到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你想本王怎样?”君无烨皱眉,握着拳头的手越发紧了几分。
“青思没想让王爷怎样,只想王爷明白,做大事者必须要懂得割舍。”傅青思眸色如坚,
“不是不能爱,只是不能错爱。”
傅青思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容易,做到太难,情字岂是说断就断,若为易事,这世间便不会有那么多荡气回肠的旷世悲歌。
还好她从未真正动情,就算前世有过的几个相好,充其量也就是喜欢,她可没傻到为情害已,这么蠢的事她上辈子没做过,这辈子也绝计做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