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病情虽有好转,可也不适在外久站。”白晓蝶不顾场合,傅青思却不能由着她站在大门口儿说些杂七杂八的叫人听了去。
“这位是?”白景奕颇有些惊讶。
“老爷,这位是凉王府里的七夫人,咱们家小姐的病就是她给治好的。”瑞珠赶忙上前禀报,换来白晓蝶一记白眼。
“原来是七夫人,草民叩见……”
“白老爷不必多礼,实在是大姐的病情反复不定,青思不放心便跟过来了,还请白老爷莫怪青思不请自来。”
场面上的东西傅青思最会,这些客套话她闭着眼睛说一天一夜都不带重样的。
“七夫人哪里话,里面请。”白景奕自不会像白晓蝶那样使性子,但那张脸上一闪而逝的诧异和防备却也没能逃过傅青思的眼睛。
走进白府,傅青思特别注意了下府内的格局,大概跟凉王府差不多,以主厅为中心,左拱门进去是主卧和书房,右拱门则绕向后宅和花园。
傅青思入厅之后借着缘头抽身出来,留白家父女在厅里叙叙家常。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晚膳之后差不多酉时,傅青思离开瑞珠为她安排的房间,去了前院。
书房外,傅青思叩响门板,听得里面声音方才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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