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拍打桌案,傅青思顺着手掌一路上移,看到了一张脸。
玉一样的面容,璀璨的明目,天人之姿亦不过如此,尤其是那双眼中隐隐泛起的忧郁……
呃,好像不是忧郁。
“盟主生气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与君无烨对视都不曾败下阵来的傅青思竟然先避开视线,这种姿色看久了会失态,甚至变态的。
“你说呢?你差点儿把我煮了!还钱!”
没人知道彼时坐在木桶里,月寒笙觉得自己要熟了的时候有多后悔,他还没娶妻,没生子,没留下子孙后代!
最主要他直接找战凰要解药就得了,何必在这里花钱找罪受。
而且傅青思,你说过一点儿都不痛苦!可本盟主坐在桶里的时候都要痛苦死的你造么!
“盟主这过河拆桥未免太生猛了些,毒解了就想把钱要回去?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傅青思摇头,自案下端出一个盒子。
“这些是什么?”月寒笙的注意力很容易就被盒子里的东西吸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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