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傅青思准备收起银票的时候,她分明看到月寒笙脸上的那颗‘痣’,竟然以肉眼看的到的速度移动到了脖子上。
“怎么会这样?”银票自手心脱落,傅青思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此刻的震惊已经不能让她好好欣赏月寒笙那张没有痣的精致容颜了。
“如果本盟主没猜错,它有可能不是痣。”月寒笙面色凝重开口时,又从怀里掏出一千两银子,“你看看有没有办法吧?”
“把手伸过来。”傅青思蹙眉时将手指搭在月寒笙的手腕上。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如果收了银子不与人消灾她良心上过不去,主要是人家身份在那儿摆着呢,拉仇恨也要注意尺度。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没救了?”
见傅青思眉宇成川,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月寒笙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他跟战凰多少都算有点儿亲戚,她应该不会下死手吧?
“我曾在一本书里看到过关于苗族养蛊的介绍,他们养的蛊虫千奇百怪,其中有一种叫‘卵蛊’,
顾名思义就是产卵的蛊,这种蛊对人体的伤害就在于它会不停的在寄宿体内产卵,这个阶段寄宿体不会有任何不良反应,但是卵总有孵化的时候……”
“不要往下说了,你只说有没有办法救?”月寒笙觉得自己被战凰骗了,就因为小时候抢了她一串糖葫芦,那丫记仇到现在!
“有,但药材相当贵。”傅青思收回手指,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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