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思脚下,名叫窦娘的老妪抖着身子跪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楚洛晴跟你有什么仇?”傅青思吹了吹浮在杯子里的几片叶芽,并未抬眸。
“老奴冤枉……”
“白晓蝶又跟你有什么仇?”真冤枉的人不会是这个态度,窦娘的表现不是冤枉,是心虚。
“回七夫人,老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窦娘将头埋在双膝间,颤抖开口。
“你是不知道自己大半夜溜出府门去干什么?还是不知道那饭菜里的砒霜到底是不是皇上用来杀人灭口的?”傅青思的话惊的窦娘一时无语。
“菜里的砒霜是我放进去的,所以你不用去打听了。”傅青思索性揭开谜团,搁下茶杯后看向跪在脚下的窦娘,
“能被选为细作必是聪明之人,本夫人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你是不是考虑交代一下,机会不是时时有,你最好把握住。”
站在傅青思身侧,雷宇总还有期待,他希望这一切都是误会,窦娘绝对不会是皇上的人!
“老奴……对不起王爷!”可窦娘却偏偏打了雷宇的脸,然后道出原委。
傅青思能理解窦娘的苦衷,她虽无子却有一侄儿,那也是唯一继承窦家香火的独苗,有人威胁她,如果她不怎样,窦家那根独苗就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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