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答应主人,会替主人约见饮涧阁的阁主,又或者他提出了什么条件?”战凰一语,犹如醍醐灌顶,傅青思一下子就坐起来了。
见此情景,战凰与阿萝四目相视,已经猜出七八。
“你该不是没问吧?”一直束手靠在窗边的月寒笙咬牙开口,脸色十分难看。
“那个……本小姐私以为初次见面就问人家这种敏感性的问题似乎不太好,所以就故意没问。”傅青思特别严肃的抬起头,一本正经的看向月寒笙。
直到月寒笙的脸就快贴到她鼻子上,傅青思破功了,“好吧,我忘了。”
“傅青思!”月寒笙气结。
“那也不能全怪我,你才给了我十万两银子,你知道十万两银子在风月楼意味着什么?你知道本小姐站在楚怀殇面前,一点儿底气都没有嘛!”只要想到自己在风月楼时的寒酸,傅青思便觉得委屈。
“那你觉得怎样才能在他面前有底气?”月寒笙攥着拳头,表情纠结的已经看不出喜怒了。
“如果能有二十万两,或许能多些底气,你下次能不能多给我一点儿?”傅青思这一请求惹的月寒笙突然跳起来,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狗一样。
“给你?本盟主凭什么给你?这件事儿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你找饮涧阁的阁主是为我吗?”直到月寒笙暴走,傅青思都没明白他发飙的冲突点在哪里。
“不给就不给,他跳什么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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