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柴房烧了。”
周嬷嬷闻声一愣,随即领会出主子的意思,赶忙跑向柴房。
急踏的马蹄声戛然而止,傅府门前,车夫勒紧缰绳后搬下台凳,羽织帘幕被人掀起,傅青思鼓着香腮,吹着哨,一派轻松的跳下马车,留下满脸赭色的傅尹,坐在那里,咬碎钢牙。
懒理傅尹,傅青思迈步走进府门,记忆里自己是有母亲的,虽未谋面,傅青思却本能有种亲切感,她知道这是原主残存在体内的意识,她欣然接受。
“老爷?老爷您可回来了!”府门里焦急徘徊的老管家李穆见是主子,当下急颠儿过去,与傅青思擦肩而过的时候,没打招呼,连个恭敬的眼神都没有。
由此可见原主在这府里的地位,何其低贱跟卑微。
“什么事?”傅尹皱眉盯着眼前的不孝女,悔的肠子都青了。
当初,他信誓旦旦在皇上面前保证过,自已配出来的瘟毒,天下无解,自己养的嫡女,草包一个。
现在好了,天下无解的瘟毒被自己的草包女儿轻松搞定,他发誓自己没欺君,君可信否啊!
听得李穆禀报,傅尹黑眉倒竖,“岂有此理!”
看着傅尹跟老管家急匆而去的身影,气氛悄然转变,傅青思死后得以重生的好心情也跟着淡了,心里陡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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