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傅明雪美眸如冰,寒冽阴蛰。
“小姐,傅青思她……”
“她赢得初一,输定了十五!”握着拳头的手发出咯咯的声音,傅明雪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白驹离开的方向。
凤簪与嫁衣都没有毒,可穿在一个人身上,就成了剧毒……
比起凉王府里的六位妾氏,傅青思的待遇堪比正妃,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还不算,连这位第七妾的月水轩都设在主院旁边,与凉王的卧房只隔一道墙。
喜房里,红烛焰高,鸳鸯成对。
傅青思掀开喜帕,从袖兜里拿出一块由她亲手刻成的灵牌,小心翼翼的摆在供台上。
沈莫依的丧事她没想让傅府操办,他们不配。
在牌位前连鞠三躬之后,傅青思拉着阿萝坐回到梳妆台前,“卸妆吧。”
“可是姑爷还没来呢?”空气中夹杂的哀伤顿时被吹散,傅青思有些好笑的抬起头看向阿萝,那意思好像在说,你做梦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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