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的礼我可不敢收。”傅青思叩起长盒搁在桌上,朝着傅明雪的方向推了推。
“妹妹还在生气?之前朝这院子倒柴油的事母亲是有不对的地方,若我早些知道,定会劝阻。至于嫡母的死,我想应该是周嬷嬷干的,不然她也不会心虚过来要烧柴房。现在周嬷嬷死了,这些事也都过去了,明天你出嫁,我们忘了这些不开心的事,好不好?”
完全不在乎傅青思眼睛里的冷淡和疏离,傅明雪走过去,拉起傅青思的手,脸上的笑温和无害,将一切都掩饰的很好。
“可周嬷嬷是谁杀的呢?”傅青思似笑非笑。
“是谁有什么关系,反正她罪有应得。”伸手拿起锦盒里的飞凤簪,轻轻插在傅青思的头上,傅明雪唇角勾唇浅笑,“真好看,姐姐明天一定会是最美的新娘。”
一种拳头打在包子上的无力感让傅青思也跟着笑起来,“一定是。”
“这十箱……”
“这十箱金子是我的!”见傅明雪眼睛盯向背后的石头,傅青思登时起身走过去用身子挡住箱子,鼓起腮帮。
“嗯,这些该是姐姐的。”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傅明雪没有在柴房里逗留太久,又嘘寒问暖几句便借口离开了。
临走时还特别嘱咐阿萝,莫要睡过头,明天可是大日子。
已过子时,星光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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