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尹闻声微震,抬头看向王屏娟。
“不可能,她现在还……”事实胜于雄辩,已然站在厅前的傅青思让王屏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一路上,阿萝悲愤之下细数着傅尹这些年待傅青思母女是如何不公,王屏娟又是用怎样残忍的手段凌辱她们。
难怪自己身上新旧伤痕无数,人非其人,但心却同样愤恨。
站在厅前,傅青思寒目如冰,自己既然占了人家的身子,补偿也好感激也罢,该做的,她一样都不会少。
“你怎么回来了?”王屏娟当下端起长辈的架子,眼神斜睨过来。
“火烧义庄是你们两个谁的主意?”傅青思眸沉似水,声音寒如冰峰。
“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把我这个当家主母放在眼里也就罢了,连你父亲也入不得你的眼?”王屏娟避重就轻,尖酸挑拨。
“别乱朝自己脸上贴金,入宫之前父亲已经恢复了我嫡长女的身份,从那一刻开始,我的母亲沈莫依才是这府上的主母,直到现在,都是。”傅青思勾起唇角,嘲讽的弧度,不辨喜怒。
“你还敢顶嘴了是不是!”平时欺压惯了,王屏娟想都没想的走过去,抬手要煽。
以她的经验,这个时候的傅青思应该赶忙跪下来磕头认错,再用小绵羊一样的咩咩声说一万遍我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