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顿轻轻摇头。
他在海棠树的花冠下,紧紧抱住阮棠,用手胡乱摸索了起来,在阮棠耳畔用低沉沙哑的声音,低声道:“我真想你……”
阮棠当即明了了他的意思,虽然觉得这样的做法有些大胆,但考虑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看着这月光下的花海,仿佛也别有一番禁忌之中的刺激,还是半推半就的从了。
两人在海棠树下紧紧相拥,阮棠亲吻着奥斯顿脸上的伤疤,声音沙哑道:“塞特,我打算停用我的抑制剂,今年的发情期,你就彻底标记我,好不好?”
他们虽然已经做尽了标记该做之事,但因为阮棠发情期未至的缘故,却始终欠缺一个烙印在彼此精神上的彻底标记。
一夜过后,奥斯顿为阮棠种下十里海棠的消息便是传遍了整个奥斯菲亚帝星,再一次佐证了奥斯顿对阮棠之间的迷恋与盛宠。
而这数之不尽的海棠,亦是因为阮棠和奥斯顿变作了众人眼中真爱的象征。
本就价值不菲的海棠,一夜之间更是被逐利的商人抬高至了天价。
沈墨之是从旁人口中得知奥斯顿为阮棠种下十里海棠的事迹的,在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他只睫毛轻颤,余下的便是什么情绪也没有了。
他和温润,周尧都不一样,就算重获新生,恢复了前世记忆,他也从未想过去找阮棠,向他道歉,哪怕自己的内心已被愧疚和懊悔填满,日日夜夜都在折磨,焚烧着他的内心,他也从未想过去打扰阮棠……
因为,他和阮棠一样也是曾被推进尘埃里,一步步爬起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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