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个alpha若被一个omega追得落荒而逃的话,也未免太过可笑了。
“我没有刻意装监控窥视你,你房间本来就有监控,是你自己心思不纯,想得太多。”奥斯顿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了反驳之语。
但阮棠却根本什么也不听,直接抓着奥斯顿的手腕,就是再次进攻俯身吻了下去。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对于强吻某个口是心非alpha的事,阮棠已经是有经验了。
奥斯顿没想到这个omega竟然如此的胆大包天,知道自己是公爵还敢这样,整张脸都涨得通红,气急败坏的便是一把推开了阮棠:“你干什么?你怎么能如此放荡?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是个omega,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廉耻?”
“哦,我以为大人没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就已是默认了我有资格对您做出这样的事来呢。”阮棠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在奥斯顿耳畔吐息低语。
奥斯顿缄默不语,他鼻尖萦绕着阮棠似兰非兰似梅非梅的信息素气息,顿时心猿意马,正想一把推开阮棠。
阮棠的吻却又一次覆盖了上来,这一次阮棠没再吻他的唇,而是吻上了他脸上狰狞,丑陋的伤疤。
阮棠轻轻吻着奥斯顿脸上凹凸不平的猩红伤疤,小心翼翼不掺杂任何欲念,就像是害怕弄疼了他一般万分珍视,虔诚的细细亲吻过他受伤肌肤的每一寸。
奥斯顿从未想过阮棠会亲吻如此丑陋,就连他自己都十分嫌弃之处,如此爱怜珍惜的轻吻,顿时整个人一懵,连身体都恍惚间僵硬得不会动了。
“还疼吗?”阮棠一边轻轻吻着他的脸,一边在他耳畔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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