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弟俩一唱一和,什么脏水都往阮棠身上泼。
“阮伯母当年真的对阮棠的母亲下了手吗?”但作为旁观者的沈墨之却觉得不寒而栗,这两个人简直三观扭曲得可以。
若是,夏如芝真把唐韵,阮月害成了那样,阮棠想要报复也是无可厚非的不是吗?
阮卓旭当即缄默。
“当……当年的事,我怎么会知道,但我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呢?肯定是阮棠太恨我们了,才口不择言污蔑我妈的。”阮惜却还苍白着一张脸,强词夺理地为夏如芝辩驳。
他一副必定如此的模样。
但沈墨之听他说谎说多了,又听说阮棠直接把人带走扭送到了公安局,这件事若是假的,阮棠又怎会如此理直气壮,直接把夏如芝交给警方呢?阮棠可不是个傻子。
说谎的也只能是阮惜母子了。
思及至此,他虽然不打算改变和阮惜结婚的决定,但对阮卓旭阮惜兄弟的态度,不自觉间又是冷淡了几分。
……
阮棠把一切事情处理好,方才回了家。才一进家门,正在做复健的阮阳便是拄着拐杖急急跑了出来:“小棠,夏如芝的事情都是真的,当年真是她对妈还有妹妹下得手?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就自己跑去解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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