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心里早有了猜测在利益权衡之后选择了视而不见,您自己心里清楚。”阮棠听着他的辩驳却是冷笑出了声,根本不接他的话茬。
他太了解他这位父亲了,不耽以人性最恶的一面来揣摩他……
阮棠不信作为夏如芝的枕边人阮鸣当真对夏如芝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他无非是利益权衡之后觉得唐韵已经疯了,唐韵的儿女也疯的疯,昏迷的昏迷,不能给他带来价值了,而夏如芝却已是阮夫人,并且有好几个正常的儿子……没有为唐韵这个原配讨回公道的必要,才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罢了。
现在又在他跟前装什么好人呢?
阮鸣没想到阮棠竟对他这般态度,顿时有些下不来台,但偏又没有立场指责阮棠,只能脸色煞白道:“小棠……”
想要借此事,重新拉近与这个儿子之间的关系。
而阮棠先是看了他们夫妻狗咬狗,有看着阮鸣这般做派,只觉得无比恶心,没意思极了。
“我累了,我们走吧。”阮棠直接打了个响指。
奥斯顿的亲卫兵们应了一声:“是,夫人。”
当即从地上生生拖起了被打得晕头转向的夏如芝,跟着阮棠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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