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仿佛只有他是会永远站在阮惜这一边的。
阮惜蜷缩在他怀里,感动的哭出了声:“墨之……”
周尧看着他们甜蜜相依,情深不悔的样子,却是一下子嗤笑出了声,出言挖苦道:“朋友?沈议员还真是单纯啊,居然还真的相信了alha和oga之间存在着所谓的友谊?尤其,还是您未婚夫那种类型的oga。”
他不会忘记在前世,沈墨之这个阮惜的未婚夫就是伤害阮棠最深的罪魁祸首。
明明知道阮惜有错,阮惜在害人,这个人却还是一次又一次没有底线的站在阮惜那一边,帮助他给他递刀子。
他恶心沈墨之,甚至比恶心自己更甚……
“我倒还真不知,沈议员这是相信自己的未婚夫呢?还是有某种戴帽子的特殊癖好呢!”周尧看着蜷缩在沈墨之怀里阮惜的眼神,就好像是看着什么令人鄙夷的臭虫。
他此话一出,所有人皆是不约而同想起了阮惜上回勾引奥斯顿未果,却曝光了监控视频的事……
面面相觑皆是不约而同的在心下也抑或起了沈墨之是否有此种癖好起来,但看着沈墨之黑沉的脸色,却是没有一个人敢把话说出来。
感觉到周围异样的视线,沈墨之顿时气得脸色通红,双眼充血,放下了怀中的阮惜,便是站起身来对着周尧怒目而视:“周尧,你胡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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