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云里雾里的,仿佛全身都是飘飘然的。
当温暖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她缓缓睁开眼睛,陌生的环境里充斥着熟悉的感觉。
温暖无力的扇动了下眼帘,视线落出,是点滴瓶子在那里安静的流淌着液体。
“姐们儿,你终于醒了……”严孜吟从外面进来,欣喜的急忙上前,“我勒个去,你发烧快到四十度……如果不是我打你电话没有人接,去你店里,你们店长说你生病请假了,我又去房子里找你,你就等着一觉睡的去见佛祖吧?!”
严孜吟翻翻眼睛,有些生气,“你是孩子吗?感冒成这样,都不知道要吃药来医院。”
“我……”温暖刚刚说了一个字,嗓子就和火灼了一样的干疼。
她拧了眉,想要吞咽下润一润,可只是这样一个动作,都让嗓子疼得要命。
严孜吟说着温暖因为发烧不及时就诊引起的后遗症,最后沉叹一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温暖想到骆以恒的事情,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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