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说什么,好似都无法让温暖停止下来……
温暖一直哭着,仿佛要将委屈尽数的发泄出来。
她知道自己矫情,可能怎么办?
霍亦钊的死,龙枭的温柔和霸道,还有那个完美的未婚妻,就好似三只手,不停的撕扯着她的神经,让她不知所措。
就这样,温暖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把龙枭的肩膀的衣服都给哭湿了,才停了下来。
龙枭缓缓放开她,垂眸,视线落在粥碗上,“哭了这么久,难得你还能把碗端的稳,没有把粥洒出来……”
温暖呡了嘴角,看着龙枭那淡淡的俊脸,被他仿佛故意揶揄她的话,弄的情绪一滞,竟是有些忘记了悲伤。
龙枭拿过碗和勺子放下,用内线让木易重新送热的粥上来,他去浴室拧了湿毛巾,给温暖擦拭了脸上的眼泪。
温暖没有抗拒,任由着龙枭动作。
看着她红红的眼睛,龙枭轻叹一声,缓缓说道:“我明天要离开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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