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意有所指。
虽然没有明说目的,可他是苏贝岑的执事,苏贝岑又怎么会不明白?!
不管骆以恒和霍亦钊之间有什么联系,如今,他就是霍亦钊!
“你去查,”苏贝岑杏眸划过阴狠,“有些事情,也许不需要确切的什么,只要有个由头就好……既然阿枭那么放不开温暖,那就让温暖有必须要离开阿枭的理由!”
“是……”
宇文枳应声,眼底的阴毒,不比苏贝岑少,反而多了几分诡谲。
……
温暖退烧后,一直睡到了下午才幽幽转醒……
她只觉得嗓子干涩的犹如火灼一般,下意识的吞咽了下,疼得她皱了眉心。
缓缓睁开沉重的眼帘,温暖眼前先是虚幻了下,渐渐的视线聚拢。
又吞咽了下,依旧的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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