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落捧着一本书,像极了文弱书生,还是一个书痴,李玺阮每次见韦落如此,都能想到故土的一位俊朗读书人。
韦落淡定道:“无事,她会回来的。”
李玺阮道:“她对你颇多怨言,不教本事,冷眼看她受欺凌,看她受了教训才肯出头,她说她要离家出走,另投师门。”
“她不受点教训,岂不得翻天?”韦落叹气道。
“她就像一个叛逆的孩子,有些事惹得无可奈何,有些事惹出来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可你的反应作为,总是让她失望。”
李玺阮语气阴恻恻,她历来如此,“她有修道天赋,而且不是一般的天赋,你不将她带在身边,养育成好人,不怕她走了邪门歪道?”
韦落抬头看了李玺阮一眼,悠然道:“各人有其缘法,这一路上我管了太多人和事,感受到了因果纠缠,如今正练习拆解因果,免得受因果牵引,遭了无妄之灾。”
李玺阮摇头道:“我不信什么因果,若是有因果,那些恶人肆意为恶,却为何没有遭报应?”
“因为他们毫无自己是在为恶的自觉,为恶即正义,这种人……还真难以受因果影响,不过,这种人我也砍杀了不少,总算是一个报应。”
韦落侧躺下来,挥手道,“你回去吧,小丫头是自由身,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拦了,毕竟不能拦她一辈子,将来她自己还得走一条自己的人生路。”
李玺阮愣了愣,若有所思,缓缓退步,就此离开,或许这就是韦落对凤无敌最后的考验吧,不约束,不控制,自主自行,如果凤无敌所作所为合乎韦落心意,怕是便要传本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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