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落瞥了凤无敌一眼,笑了笑,不予理会,嘀咕道,“陛下?在林海国作乱,莫非是元召国皇帝?手段也有些许熟悉,难不成王某人的力量已经渗透了王朝国度高层?”
“楼哥,您在嘀咕什么?”凤无敌竖起耳朵倾听,可听不真切,忍不住问道。
韦落摇了摇头,“不能告诉你。”
凤无敌咬了咬牙,跺了跺脚,轻哼了一声,问道:“那咱们现在往哪儿走啊?”
“跟我走。”
韦落伸手,又将凤无敌提到了马疾秋背上,迈步急行,马疾秋连忙飞速追上,凤无敌吓得小脸发白,扯起缰绳勒紧,浑身都绷紧了。
瞧着韦落骑马悠闲惬意,凤无敌还羡慕呢,此时自己坐上马背,颠来倒去,竟是这般痛苦,臭马儿,能走得平稳一些吗?
之前凤无敌看太阳起落,知道韦落一路是往北走,可如今却忽南忽北忽东忽西,她理解不了啊。
一日后,天朗气清。
一支五百人的骑兵在林海国北原郡东边疾驰,在一个叫鹃县的区域遭遇了韦落与骑马的凤无敌。
当时骑兵正逮着路人,似在问询盘查,韦落相距甚远,便有意避开,不料这一举动反而令骑兵起了疑心,纷纷拍马而来,盘查喝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