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徐徐,水稻青草摇曳,有缕缕野花香钻入鼻尖,不时刮过一阵西风,对于常人来说,毫无区别。
韦落悠闲好一阵子,鼻尖翕动,微微皱眉,又是血腥气味,沿途闻到太多次了,熟悉且麻木,却有一股刺鼻感,似乎千百年了,早已适应,又似乎永远适应不了。
悟道,知道,行道,入道,得道,无论到了哪一个层级,血腥之气入了鼻尖,都会产生不适之感。
又走了一阵,凤无敌突然喊道:“楼哥!有血腥味!”
韦落平静道:“我知道。”
“西边传来的,我们要不要去瞧瞧?”
“你好奇心那么重吗?容易踩陷阱,死得快。”
“您不好奇吗?”
“好奇,走吧。”
韦落踢了踢马脖子,马儿会意,扭头转向,往西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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