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泽痛心疾首道:“毁便毁了,没多少了,孽畜害人,除掉方为最要紧之事啊!”
“很多的,可活人无数。”韦落认真道。
惠泽有些茫然,随即沉声道:“即便如此,你收了袋子也可继续拦截那孽畜。跟那等害人孽畜,不必讲什么道义,不必守什么承诺。”
韦落摸了摸鼻尖,神色古怪,问道:“你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和尚还有不讲道义,不守承诺的?”
惠泽撇嘴道:“贫僧可不是迂腐之人,与其放任孽畜害人,贫僧宁愿自损道行亦要杀之,问心无愧!”
韦落点头,对惠泽竖起大拇指,指了指战越去向:“那孽畜受创了,你如今拼尽全力去追,或可追上。”
惠泽黑着脸不说话。
韦落向难民方向掠去,将难民聚拢起来,黑袋子张开,一堆干粮从中落下,堆积一处。
难民们见了粮食,心情激动,却不敢哄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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