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官伦有些茫然,这小丫头傻笑什么?你太爷爷我这是在说韦落坏话呢,你当是夸他?
这时候,韦落继续道:“一门功法,越是高深越难练,很多时候,便是读书万卷的书生要解读功法口诀,要练拳,也是极难极难的。”
“你还是一个孩子,传功者便传了高深功法,凭什么?他是否说与你有缘?那为何不收徒带走呢?”
“这几日我与同门赶去北方办事,有一个大家族将一位穷书生迫害了,便有高人将之魂魄聚集,炼成了厉鬼,屠杀大家族半族,引诱我宗门长老弟子前去,要设局杀人,当然,他们无法得逞。我说这个事,便是想说,世间纷争事皆非无缘无故,却可在人手操纵下变得潮涌汹汹搅动潮涌者,便是棋子。”
“厉鬼获得了力量,得以复仇,却成了那高人手下棋子,四处搅动纷争。而你,或者还有无数个你,练《地火神拳》的你们,或许也是搅动潮涌之人。”
魏无锋听得一脸茫然懵懂,却也瑟瑟发抖,渐渐理清思绪,冷汗滚滚。
陶官伦沉声道:“韦落小子,你此言何意?有人乱传魔功,扩大纷争,诱杀宗门长老弟子?”
当真是老而不死是为贼啊,韦落心里感慨一声,自己一番话,陶官伦便摘取了重点,一一道出。
韦落道:“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
“啧啧。”陶官伦瞥了韦落一眼满脸怀疑之色。
“韦落大哥,你在何处见鬼了?”陶苑惊讶,满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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